耀的苏家成了被敬候的“鸡”。
甚至回京后一直低调的秦家,由秦云庭出面,拿出了当年大哥未呈上的支持新政的“七策”,为苏家据理力争,也只是保住了苏家人的性命。
苏家被抄,毫无理由的连女眷的嫁妆都不让取回,简直求告无门。
大哥被流放贵州、二哥被流放崖州,大嫂二嫂本可以回娘家,却都要追随夫君。
大嫂抱着怀霜痛哭一场,想将他托付给我和无量寿,却被母亲阻止了:“怀霜也大了,家中落难,应该同父母坚定地站在一道,同你们一起去贵州吧。”
“那贵州山深林密,条件艰苦,就……”大嫂抬头恳求地看着母亲。
“娘。”怀霜给大嫂擦了眼角的泪:“三婶说我最喜欢蓝雪花不能单棵种,因为根茎太弱了容易倒,就像我和爹娘,我们要在一起,才能共抗风霜。”
“好,说得好!霜儿有志气!”大哥声音颤抖却欣慰。
二嫂在娘家是受宠的姑娘,柳家是清流大族,不会因为有涉及党争风险就放任自家女儿无处可去,早早派人来接二嫂。
二嫂和来的人一番交涉,把人赶走了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二哥看着二嫂眼眶红肿地回来问道。
“我要跟你去崖州。”二嫂抱着一个包裹,看样子是把来接人的人身上有钱的物件,都搜刮了个遍。
“不要胡闹,那崖州天热气闷,还有瘴气,你最怕热了,那不是你能受得了的。”
但二嫂不理二哥的劝说,一边哭,一边把刚刚“搜刮”来的东西分成三份。大哥一份、我和无量寿一份、他们自己留一份。
“我不是什么蓝雪花,但我同你,也是要一道的。”声音坚定,掷地有声。
押送的官差不等人,众人围着又哭了一场,一转眼便只剩下母亲、无量寿、我,三人身边的贴身丫鬟小厮了。
我望着大哥他们远去的背影,心中暗暗发誓,我一定要照顾好母亲,等着他们归来,全家团聚。
但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