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穿一身***的军服,腰扎牛皮带,可头上却戴一顶和衣服极不相称的黑呢礼帽,原本还算周正的麻脸上这次多了一道让人恐怖的刀疤。大概是当初被砍太深的缘故,直到回到小钱庄后那被砍地地方还向外高高地凸起,且红而发亮。人变得这样还是其次,更让人发怵的是他腰里别的那把汉阳造。
腰里有枪了,什么不事都好办了,收门徒,起院子,买田地,就连祖宗的坟墓都要搬迁了。
按理说,迁坟搬墓是一般人家的大忌,可钱文举却下定决心要把自己老子的坟重新安葬。理由很简单,在死了老婆的当年,又在吴二圩出了点事,不但没抬来财神还被乱枪伤了腿,安说行武之人被枪伤了腿并没什么,只是常事,可这一枪之后便落下了残疾,不知怎么回事,那腿就短了半截,怎么也回不到原来的长度。原本骂天日地的人竟也找了个过路的先生看了**,**先生夹着罗盘,看了阳宅看阴宅,最后,在钱文举老子的坟上找到了原因,原来那坟的北边有一条顶头沟,还有对着钱如山的坟墓,再看那地形更不好,左边怀条斜路,右边一个硕大的水塘,地支三合五行相冲,乃三煞方位。
钱文举虽不知阴阳先生嘴里所说的相生相克究竟是何买卖,但他早听说三煞的厉害,便定了迁坟的心思,之于重新迁葬地址,当然是十八茔。一个小桥。
心情烦闷之时,便走上小桥。小桥离居住的小屋并不遥远,从小屋出来,转过孙的小院便见一排葱翠挺拔的杨树,在那杨树之下,就是小桥的所在了。
小桥本身并无别致之处,只是这里平常所见的那种平板桥,年代也并不遥远,前几年,为了方便平时收割栽种来去走的方便,村人一议,这里修座桥吧,于是小桥很快就修好了。小桥并无掌故。听说,**的西湖十景中有一景叫做断桥残雪的,去了几次,但都 不是时候,虽见断桥却不见一丝雪的踪迹,心中不免失望,于是只得领略小桥的残雪了。然而小桥残雪并不见佳,每当下雪的时候,桥下的水几近干涸,那雪稍一融化,桥下的便是满眼的